然後他听到了。
老太太忽然在後面喊：「水木仔。」
所有人都停了一下。
摊主赶紧回头。「妈，你不要乱喊啦。」
老太太指着明信片上的少年，眼神忽然清楚了一点。
「水木仔，伊以前会帮我捡球。球滚到水G0u，他会骂我笨，还是帮我捡。」
曾水木怔住。
他想起那条水G0u。水很浅，底下都是烂泥。球滚进去时会沾一层黑黑的东西。他骂她笨，骂完还是趴下去捡。球捡起来时，她笑了，露出一颗缺掉的门牙。
他忘了这件事。
他已经五十年没有想起那颗门牙了。
老太太笑了一下，很快又低下头，m0着手里的吊饰，问：「这个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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