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回来，继续捡。她的手指贴着酸痛贴布，指甲边都是纸割的小口。
「我平常在镇上做清洁，一天跑三间。这次公所说文化祭可以摆摊，我就来试看看。明信片是我nV儿排版的，她读设计科，说这样b较有年轻感。」
又青看着地上的少年照片。
「你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吗？」
nV人看了曾水木站着的方向。她看不见他，只看见空气。
「知道啊。曾水木。曾耀德的儿子。以前我阿公有讲过，说那个少年Si得很冤。照片是公所素材包里的。说可以用，连字都排好了。云端下载。很方便啦，公所现在也很科技。我nV儿只是改尺寸。」
她笑了一下，笑得很短。
「冤是一回事。印刷费也是真的。这批如果卖不完，我这个月房租就难看了。」
远处舞台开始试音。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声音一下下爆开。
「欢迎大家来到龙渟沉村文化祭，等一下有沉村导览、复古投票T验，还有亲子手作选票饼乾。」
曾水木低头看着地上那些明信片，自己的脸被踩了好几个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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