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不正在享用吗?”她哑然失笑,带着一丝认命的慵懒,“奴家除了这蒲柳之姿,还有什么能够支付?”她最大的资本,这具原本独属于皇帝的玉体,早已被我入侵、占有、甚至刻下印记——让她孕育了我的孩子。
“再给我生一个,好不好?”这个念头突然窜入脑海,让我瞬间激动起来,“我们生个女儿,继承你的美貌。”床榻的吱呀声更响了,我压在那对巨乳上耸动,乳汁混合着汗水,润湿了我的胸膛。
“给你生离愁,已经不知亏损了多少元气,”她白了我一眼,凤眼微挑,霎时风情万种,勾魂摄魄,“你还要?”
“亏损了可以补嘛!”我狂乱地亲吻她的脸颊、脖颈,下身冲撞得更加凶猛,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液,“再给我生一个,再给我生一个……”
“奴……不设防了,”她终于松口,声音带着喘息,“能不能怀上,就看恩公你的本事了。这个补偿……恩公可满意?”
“满意!”有了这个目标,我恨不得立刻用滚烫的元精将她灌满。
我抓住她圆润的肩头作为支点,阴茎猛地抽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全根没入。
看着她在我身下承欢的、尊贵又素美的容颜,想要她怀孕、想要她再为我生一个孩子的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
“给你怀……你有本事,奴就给你怀……”她断断续续地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自己夫人不急着怀孕,倒找别人妻子怀……让别人妻子受生育之苦。”她不得不承认,对我虽无男女爱恋,但底线确实一降再降。
毕竟孩子都生了,身体也被肏熟了,习惯真是可怕,让她将本属于丈夫的权柄,一次次分享给我这个“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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