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别人老婆,怎么了?”我不再掩饰对那个男人的鄙夷,“那个绿毛龟皇帝,现在在哪个角落苟延残喘?我就肏他老婆了!”送妻求荣,在我眼中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老婆……妻子嘛……啊!恩公,你就算……嗯嗯……干死奴家……他也看不到呀……龟头,龟头一直往里面顶……啊,嗯……奴的阴穴都要、都要被恩公你……肏成你的形状了……”她哼叫着,肌肤泛起动情的嫣红,瑰丽无比。

        “他要是知道你给我生了个儿子,不得气死?”我抬起她的臀瓣,又重重压下,酥麻的快感贯穿全身,我语气中满是恶劣的自豪,“你是他最喜欢的女人吧?”果然,当了“曹贼”,就得有点“曹贼”的觉悟,既要人,又忍不住想偷心,属实是认不清自己的定位了。

        “算是吧……啊!啊……奴家也、也特别喜欢他……嗯……要不是太过……嗯……亏欠恩公……奴家才不会让人这般亵玩……还给别人生孩子……”她太懂如何撩拨男人那点龌龊心思了。

        明明早已出轨,却偏要摆出一副迫于恩情、身不由己的忠贞模样,这极大地满足了身上男人的征服欲。

        肏一个荡妇,哪有肏一个心有所属的良家人妻来得刺激?

        “我看你……可没有半点对不起他的样子嘛。”我笑着,抚摸她纤柔的手臂,腰胯耸动得越发肆无忌惮,像不知疲倦的老牛,耕耘着这片早已熟悉却依旧肥沃的土地。

        “本来就……嗯……没有对不起……让奴家沦落到……嗯……向恩公求救……嗯嗯……不就是他的‘功劳’?嗯……奴家还护着他儿子呢……恩公,恩公……相、公!”她语无伦次地叫着,淫水如泉涌,乳汁也横流四溢,整个人到达了一次小高潮,娇躯微微抽搐。

        “我也没特意摸你臀呀,怎么就……”我松开捏着她臀肉的手,有些诧异,尤其是看到她乳汁流得更急了,忙凑过去含住,舍不得浪费这甘霖。

        “胸……胸也刺激……产奶后,胸口也……”她细声解释,羞不可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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