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吃我的?只吃我的,好不好……”男人的占有欲不合时宜地冒头,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

        “奴家可是有丈夫的,恩公。”她侧过头,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声音带着笑意,却像一根小刺。

        “嘿,”我发狠地重重顶撞一下,触不到最深处,便尽力将每一寸都埋入,让两人下体的毛发纠缠厮磨,“你现在这副模样,你丈夫知道吗?”身下的美人闻言,竟真的羞涩般扭过脸去,只留给我一个泛红的耳朵尖。

        “他若知道……应该会原谅奴吧?”她的声音听起来天真又无辜,像朵不谙世事的白莲花,如果忽略她正一边被我狠肏,一边从乳尖喷射出乳汁,双腿却将我夹得更紧的事实。

        “人家……也是为了报恩呀。”

        “男人才不会原谅,”我吻着她光滑的香肩,内心清楚这只是痴心妄想,“除非是绿毛龟。若他真是绿毛龟,你还不如跟着我。”

        “他不知道……不就好了?”她转过脸,眸中水光潋滟,“恩公应该不会说出去吧?破坏我们夫妻关系。”她说着,双手抓住头顶的枕头,这个动作使得她胸前的玉峰更加高耸,诱人采撷。

        “又道德绑架我?”我跪直身体,胯下抽送得越发迅猛,提到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油然而生,仿佛自己是个成功窃取了他人珍宝的盗贼,得意又卑劣。

        “我不说,那你打算用什么代价,来换我替你隐瞒?”

        这大概就是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了。喜欢肏人妻,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却又没有那份“宁教我负天下人”的狠绝,徒留自我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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