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的同时,那股舍不得的情绪又悄然弥漫。
这女人,知情识趣,惯会察言观色,说话温软甜糯,偶尔闹点无伤大雅的小脾气,也能勾得人心痒难耐。
我是真想把她留在身边,日夜疼爱把玩。
“奴家只给恩公吃,奴家也只吃恩公的。”她忽然收紧环在我腰间的玉腿,内壁也随之猛地一绞。
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和酥麻快感,让我头皮一阵发麻,差点缴械。
柯玉蝶的妙处,在于内里宽阔湿润,可入口却异常窄小紧致。
每次抽出送入,粗大的顶端都要刮磨那紧抿的穴口嫩肉,发出淫靡的声响。
那穴口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吮吸裹挟,连带着下方的囊袋都被逼得紧紧收缩,褐色的囊球不断撞击她粉嫩饱满的阴阜,黏腻的汁水让交合处一片狼藉,却更添滑腻。
兴致被彻底点燃,我默默运转起《阴阳合欢法》的基础法门,让快感累积却不轻易释放。
抽送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缓磨细品,转为大力征伐,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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