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我笑着摇头,在她面前我总是格外放松,连骨子里那点好色的本性都无需遮掩,“我这么贪恋红尘,看见美人就走不动道,怎么受得了青灯古佛。我就是个俗人,俗得不能再俗了。”
“俗人好,色一点也好。”她眉眼舒展开,笑意从眼底漾出来,像是春水化开了冰,“你若真无欲无求,妻反倒不知该如何待你了。”说着,她手腕一翻,掌心多出一卷素白画轴。
“这不是我给你画的那幅像吗?”我瞧着那熟悉的卷轴边缘,有些疑惑。
那还是前些日子闲来无事,我凭着记忆里她最动人的模样,用凡俗笔墨细细描摹的,画技拙劣,全靠心意撑着。
“确是那幅。”伏凰芩将画轴轻轻展开,画中原本静态的绝色佳人竟随着画卷舒展而活了过来,眉眼灵动,对着我盈盈一福身,连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与真人一般无二。
“我寻了些材料,又请娘帮忙加持了灵韵,将她炼成了一件小玩意儿。往后你想我了,便可展开看看,她虽不能言语,却能陪你片刻。”
“昨天你说要静修,不让我打扰,就是为了捣鼓这个?”我恍然大悟,心里那点被冷落的小小埋怨瞬间烟消云散。
“惊喜吗?”她微微偏头,眼中带着孩童献宝般的期待,哪里还有平日杀伐果决的元婴修士模样。
“好喜欢,”我接过画卷,指尖抚过画中人的衣角,那小人儿竟害羞似的侧了侧身,“谢谢夫人。”看着画里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小伏凰芩,仿佛她的一缕神魂就栖息于此,那即将到来的漫长离别,似乎也不那么令人窒息了。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事,“我看到师尊她手里常持一面古铜镜,似乎能窥见千里之外的景象。我们……能不能也弄个类似的,隔着再远也能说上话?”这念头让我有些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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