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凰芩却给我泼了盆冷水:“能进行跨域洲实时传讯的,至少也得是诞生了器灵的通灵之宝,极为罕见。便是娘亲手中那面瑶池镜,也未必有此等神异。”
见我有些失落,她又莞尔一笑,变戏法似的取出一叠淡金色的灵纸:“不过我们有这个——纸鹤传书。往后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无论是琐事还是思念,都可写在上面。”她指尖凝出一缕灵光,在纸上轻轻划过两行娟秀小字,那纸张便自动折叠起来,灵光流转间,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金色纸鹤,绕着房间轻盈盘旋。
“这……靠谱吗?”我看着那不过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纸鹤,它飞舞时带起的微风都能让它轨迹偏斜,实在难以想象它能穿越千山万水,“一阵大风不就刮没了?”
“夫君可别小看它,”伏凰芩指尖轻点,纸鹤便温顺地落在她掌心,“这每一只纸鹤都算得上是一次性的简易法宝。我以自身精血灵力为引,辅以特殊符箓炼制。只要还在神州界内,没有大能刻意设下禁制屏障阻隔,它便能循着与我之间的冥冥感应,找到我。”她将纸鹤递到我手中,触感温润,隐有灵气波动。
“法宝?还是一次性的?”我如今已非当初对修行一窍不通的凡人,深知“法宝”二字的分量,“这太奢侈了吧?”这手笔,简直像是用灵石砸出来的浪漫。
“所以呀,”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我鼻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半月一封信,不许偷懒。妻不需要你文采斐然,只需知道你平安康健,我便安心。”
“放心吧,我惜命得很,绝不主动招惹是非。”我握住她的手指,反过来嘱咐她,“你也要万事小心,尤其是叶萧林。这家伙身上‘主角’味儿太冲,在他底牌未明之前,尽量避开正面冲突,免得吃了暗亏。”
“说起主角,”伏凰芩反握住我的手,神色认真了几分,“夫君,你有没有想过,欧阳惕……可能也是?”
“你不是说,像他那样身负血仇、手握秘宝、被人追杀的剧本,在话本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么?”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话本里多是杜撰,但现实中活下来的,目前我只看到欧阳惕一个。”她冷静分析,眸中闪烁着思量的光,“与叶萧林几次交锋,我隐约摸到一点所谓‘主角’的规律——那便是一种近乎悖论的不死性。无论陷入何等绝境,看似生机尽绝,最后总能绝处逢生。欧阳惕上次在欧阳谷手中险死还生,加上这次仙剑出世引发的混战,他竟又活了下来,这已经两次验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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