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冷艳孤高的仙子,此刻却在我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动人的低吟:“胡说什么……什么巢穴……嗯……色鬼……坏胚子……你准备了多久?连这凳子都……嗯……夫君……嗯啊……”
“想了很久很久……”我喘着粗气,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重,撞击着花心,“想了十年……每天都在想……”同样是女人的身子,与伏凰芩交欢,我却总有一股别样的劲头。
或许因为她是我的发妻,是初心所在。
与柯墨蝶时,我更想征服、占有,不顾对方感受,只想尽兴灌注自己的种子。
可对伏凰芩,我却总想让她也一同欢愉。
于是我空着的一只手,又探到她胸前,隔着旗袍布料,揉捏那两团沉甸甸的绵软。
“夫君……你当真是个……下流色鬼……嗯……嗯啊……”伏凰芩被我上下其手,蜜穴更是被捣得汁水淋漓,眯着狐狸眼骂人,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颤动的身子,迷离的眼神,无不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一墙之隔,两位合体期大能依旧端坐,面上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再寻常不过的皮影戏。
“看不出,我这徒弟,哄人的本事倒是不差。”许怜月听着那越来越急促的娇吟,只觉得身下的梨木椅似乎有些硌人,袖中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繁复的绣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