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那根东西在伏凰芩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明明污秽不堪,却让她丹田处无端生出一丝极细微的、陌生的酥麻热意。

        她立刻凝神,将那异样压了下去。

        “是这样。”何红霜嘴角噙着一抹笑,目光未曾离开镜面半分,“我也是这般,被他三言两语,哄得不知东南西北。”

        “他还敢撩拨你?”许怜月语气里的鄙夷更浓,视线扫过我那因用力而绷紧的、汗湿的脊背和不断耸动的臀,“区区炼体期……这口软饭,吃得倒是硬气。”

        “这世上,怕是没有他不敢想、不敢做的事。”何红霜轻笑,用红绫掩了掩唇,“胆子大得很。”

        “年轻,倒是活力充沛。”何红霜话锋一转,“许姐姐是阴阳双修一道的大家,你瞧笙儿眼下运转的这‘阴阳合欢法’,可还入眼?”

        许怜月定睛细看镜中两人周身那几乎微不可察的、随着交合节奏流转的淡薄气机,眼中掠过一丝专业的审视:“粗陋不堪。比市井流传的大路货色,也强不了几分。灵力运转滞涩,周天循环残缺,白白浪费了……炉鼎的资质。”她本想说“浪费了伏凰芩的元阴与体质”,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那日后,少不得要劳烦姐姐费心指点他了。”何红霜适时露出些许无奈,“于此道,我是一窍不通的。”

        “他既入我门下,我自会教他。”许怜月淡淡道,目光又落回那交缠的躯体上,眉头微蹙,“你这女儿,到底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这般……不堪的姿势,也由着他胡来。”在她看来,我此举,无异于癞蛤蟆亵玩天鹅,不仅吃了,还要变着花样糟践。

        “他是个好孩子。”何红霜却柔声道,目光温柔,“是他将我那道心破碎、行将就木的芩儿,拉回了人间。噫——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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