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丝袜被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从大腿根直裂到腿心。
顿时,细腻如脂的腿肉与那片粉嫩湿润、花瓣微张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与周围完好的黑色丝袜形成极致对比。
伏凰芩低呼一声,身子僵了僵。
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可在这般情境下骤然失去最后屏障,竟让她生出几分陌生的怯意与软弱。
“既是要撕了它,何不……何不让我穿那双开裆的?这双还是新的,怪可惜。”她记得我那储物戒里,各种稀奇古怪的衣物应有尽有。
“等不及了……夫人太美。”我声音沙哑,从一旁抓过一只显然是早已备好的矮竹凳垫在脚下,扶着那根滚烫的阳物,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在伏凰芩半是惊讶半是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沉腰,挤了进去。
“呃啊……”龟头撑开紧致肉壁的饱胀感,让伏凰芩满足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刃的形状,每一寸的侵入都带来战栗的充实。
这是她的夫君,是她立誓相伴一生的男人,此刻正用最原始的方式,与她紧密相连,仿佛生命本源都在此交汇。
我抓住她那条被撕破丝袜的腿,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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