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紧紧搂着她的纤腰,那腰肢在靛蓝旗袍的束缚下更显不盈一握。
两人随着亲吻的节奏,进进退退,伏凰芩足下的怪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轻响,竟似某种隐秘的舞步。
“夫君,”伏凰芩整个人软软靠在我怀里,那对丰硕隔着旗袍布料压在我胸膛,声音带着迷离的鼻音,“你怎的自己不穿这劳什子,就会变着法儿折磨人……”
她似乎还不大适应这鞋,在地上有些站不稳,身子微微摇晃,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因这衣裳鞋袜,本就是给妻子穿的。”我的吻落在她眉眼,手指顺着旗袍高开叉的边缘滑入,抚上那裹着丝袜的丰腴大腿,触手一片滑腻微凉,“妻子穿上,丈夫瞧见了,心里喜欢,自然更疼惜。”
“感觉得到……下流胚子。”伏凰芩在我怀里轻轻扭动,像一尾被暖流包裹的鱼,“旁的女子,也会这般穿给夫君看么?”
“会的。”我贪婪地吮吻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气息灼热,“就像夫人此刻这般,在我眼里……美得不像凡间之人。”
“我不穿时,便不美了?嗯?”伏凰芩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诱人的低吟。
“怎会?”我忙道,眼神认真,“夫人便是不着寸缕,在我心中也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只是穿上这身,便美得更……更让人挪不开眼,像那云端仙子,神女临凡,偏偏又是我一人的妻。”
“油嘴滑舌。”伏凰芩吃吃低笑,脸颊绯红,“是跟柯墨蝶学的,还是跟柳若葵那妮子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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