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之人,所求不过念头通达。”何红霜的目光已黏在镜面上,声音悠远,“许姐姐未曾爱过一人,自是不懂。爱极了,便是想将一切都捧给他,连同自己最不堪的欲念与心思。这如何算腌臜?”

        “我看你是失心疯,被欲念蒙了灵台。”许怜月冷嗤,抬手指着镜中已相拥吻在一处的两人,“与这沉溺肉欲的痴儿怨女,有何分别?”

        “红尘万丈,本就专缠痴心人。”何红霜低叹,目光仍不离镜影,“本想邀姐姐一同品鉴我这女婿的‘阴阳合欢术’,也好商讨日后如何指点他功法进益。不过姐姐既已应允我入日月宫,我已承情。许姐姐若实在难以忍受,请自便罢。”

        许怜月胸口微微一堵。

        走?

        倒显得她这位新师尊,对徒弟的修行全然不上心,被何红霜一语挤兑便落荒而逃。

        她平生最恨的,便是落人下风,丢人现眼。

        当下,她按捺住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与悸动,拂袖在屋中唯一的梨木椅上端坐下来,目光也投向那水波荡漾的镜面。

        镜中,高挑的伏凰芩正微微曲着一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螓首低垂,主动迎上我的唇。

        她吻得极有章法,并非蛮横侵入,而是用柔软唇瓣细细描摹着丈夫的唇形,舌尖偶尔轻扫而过,带来濡湿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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