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夫人学的。”我答得顺溜,手指在那丝腿上流连,“一见到夫人,这些话便自己从心里冒出来了。”
“我可没这般本事。”伏凰芩哼了一声,眼底却漾满笑意,并无半分恼意,“定是从哪个小情人处学来的讨好话。不过也好,至少不必担心,若没了我,你这张嘴会饿着。往那勾栏里一坐,不知多少姑娘要被你骗得晕头转向。”
“嘿嘿,”我凑近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那是独属于伏凰芩的、混合了体香与淡淡冷梅熏香的气息,“也只有我家夫人不嫌弃我。旁的姑娘,哪会瞧得上我这般模样?”
“说得我好似眼光多差似的。”伏凰芩抬手,指尖轻抚过我的眉骨、鼻梁,眸光如水,“我眼光确实不算顶好……不过是运气不错,撞见了你。”
“你在我眼里,也最好看。”她吻了吻我的眼睛,“眉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
“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我咧嘴笑起来,眼底有光。被心爱之人如此直白地夸赞,任是哪个男人都会心生欢喜。
“什么?”
“是说,我喜欢夫人这般偏爱我。”我手上用了些力,揉捏着那被旗袍包裹的挺翘臀瓣,柔软的臀肉在我掌下变换形状,连带着光滑的缎面也起了皱褶。
我胯下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硬生生将旗袍下摆顶起一个突兀的弧度。
“今日倒知道讲礼了?”伏凰芩啐了一口,脸上红晕更盛,却故意并拢双腿,将我那根坏东西夹在腿缝与旗袍面料之间,动弹不得,“先前在城外,怎不见你这般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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