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总是慵懒地贴着我,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而我体内那丝暖流,似乎每次完事后都安稳温顺了许多。
我以为是她身体终于认主,带来的调和之效。
第三十一天。
“啾啾,让我亲亲……”天未亮她就贴过来,温软的唇主动印上我的胸膛,一路往下,“好相公,射给我……我还要……”她索求得贪婪,我自然乐意满足。
那些时日,我沉迷于这具日益驯服、日益热情的胴体,沉迷于“岳母”身份在她口中破碎成甜腻呻吟的堕落感。
我甚至开始教她一些取悦我的花样,她学得很快,青涩褪去后,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
偶尔,我会抚着她汗湿的鬓发,看她餍足后昏昏欲睡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踏实的占有欲。
这女人,从身到心,该是我的了。
……
第六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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