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亲我的脸……”我吻她耳垂时,她忽然惊喘,别开脸,“这是你岳母的脸。”她说得羞愤,可当我真的停下,她的腿却悄悄勾了勾我的腰。

        那晚她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指尖在我背上划过,很轻,像羽毛。

        我射在她深处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呜咽,旋即又咬住唇。

        黑暗中,我感觉她小腹似乎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努力吞咽什么。

        是精元,还是别的?

        我没深想。

        ……

        第三十天。

        “呜呜,不要停,射进来……”她已学会主动缠上来,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盘紧我的腰,丰腴的身子如水蛇般扭动,“不许和我抢,要射给我,啊啊……”她叫得放浪,眼神却在我看不见的角度,清明得像结冰的湖。

        每一次我爆发时,她都用力收缩,那股吸吮的力道,几乎让我错觉她要连我的魂魄都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