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醒来时身侧已空。被褥冰凉。
她跑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带走任何东西,甚至那身红衣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
房间里属于她的气息正在迅速消散,干净得像她从未来过。
我光着脚站在地上,有点懵。
柳若葵被我叫来时,还带着晨起的慵懒。她检查了房间,又细细感应残留的气息,那张温婉的鹅蛋脸慢慢变了颜色。
“她讨好夫君你,”她声音有些干涩,桃花眼里满是懊恼,“就是为了积攒那一点灵气,最后施法逃跑。所以每次……才那么勾引你,索要得那么彻底。”她看向我,眼神复杂,“她需要你的元阳,哪怕其中灵力微薄如尘,但日积月累,加上她玄阴姹女体或许有特殊的炼化法门……六十天,够了。”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小丑竟是我自己?
那些婉转承欢,那些痴缠索求,那些从抗拒到沉溺的转变……原来都是一场精心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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