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萧炎的腰胯猛地一弓,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哦哦齁哦哦!射、射了,嗯啊啊!表姐,齁哦哦!又射了,哦哦齁哦哦!”一股更浓的精水喷出,却因贞操锁的阻碍,只能从锁孔中挤出,溅在萧玉的靴子上,像是为她的青蓝色长靴涂上一层拙劣的釉彩。

        萧玉的眼神愈发复杂,虽然他对萧炎的爱意不多,但爱憎丹终究发挥作用,让她在虐待萧炎时获得一丝隐秘的快意。

        她抬起沾满精水的靴子,缓缓凑到萧炎的面前,靴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混合了皮革、汗臭与精液的淫靡气味。

        萧炎的鼻尖几乎贴上靴面,那股浓烈的雌性汗臭钻入他的鼻腔,像是被长靴闷了数日的湿咸气息,夹杂着萧玉玉足的体香,宛如情欲迸发时秘处淌下的黏腻淫液,直冲他的大脑,让他胯间的小鸡巴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

        “唉,都弄脏了,用你的狗脸擦干净吧。”萧玉叹了一口气,手上又有动作,她单手抓住萧炎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在靴子上摩擦,直到将上面所有的精液痕迹都蹭在萧炎的脸上之后,又把那足上的长靴脱下丢在地上,被闷在长靴里的小脚终于暴露出来,散发出一阵温热的水汽,踩脚袜外暴露的脚指头轻轻伸展着,看得满脸精渍的萧炎双眼发直。

        “姐姐的脚,你应该很喜欢吧,我听薰儿妹妹说,你在萧家现在女人都碰不得,姐姐的脚,你想不想舔呀?”萧玉将那散发着雌香汗臭的玉足伸到萧炎面前,萧炎立刻吞了吞口水,也不管胯间那被重击的瘫软的小鸡巴,疯狂地点头打牌:

        “想啊,想啊!”

        “哼,当初想什么了,给你舔你不舔,现在没女人才想舔了,晚了!”话音落,只见萧玉玉足踩着萧炎的脸将他踩在地上,随后抓起地上那被脱下来的长靴,一下子按在了萧炎的脸上。

        那青蓝色长靴的靴筒内,是一股更加浓烈的汗臭,是被踩脚袜包裹的玉足在胶衣与长靴的双重闷热中发酵出的淫靡气味,湿咸中带着一丝腥甜,像是熟女肉穴在高潮后淌下的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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