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的鼻尖被深深埋入靴口,脸颊被靴筒的皮革挤压得微微变形,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
“咕哦哦!好、好臭,齁哦哦!表姐,嗯啊啊!这味道,哦哦齁哦哦!”他的小鸡巴在贞操锁中剧烈抖动,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水,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这股气味让他的小鸡巴产生一种已经和女子交欢许久汗水淋漓的错觉,竟不断地排出没用的废精,想要延续萧炎那此生注定无用的至尊基因!
萧玉的十根脚趾微微蜷曲,青蓝色的指甲油映着油光,像是挑逗的信号。
她故意晃动长靴,让靴内的汗臭气味更加浓烈地涌出,刺激得萧炎双眼翻白,舌头不自觉地伸出,隔着靴筒舔舐起来,试图捕捉那股淫靡的雌性气息。
萧玉看着他这副下贱模样,冷哼一声,另一只靴子抬起,轻轻踩在萧炎的胯间,靴尖精准地碾压着贞操锁的锁孔,激起一阵更强烈的快感。
萧炎的腰胯猛地抽搐,口中浪叫不止:
“哦哦齁哦哦!表姐,嗯啊啊!好爽,齁哦哦!射了,射了,哦哦齁哦哦!”又一股精水喷出,稀稀拉拉地滴落在地上,变成一片死精的水洼。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娇媚的笑声传来:
“呦,萧玉姐姐,你这是在玩什么好玩的?这屋子里怎么一股子雌臭汗味呀!”
萧媚推开房门,挺着圆滚滚的孕肚,一身紫色纱裙勾勒出她成熟的肉体曲线,丰满的乳房与肥臀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嗅到了房间里的雌臭味,忍不住摆了摆手,可却让那股汗臭味更加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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