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萧炎双手仍抱着她的小腿,腰胯不自觉地抽搐,试图将那被锁住的软塌塌小肉虫从剧痛中解救,却反倒在靴底的摩擦下,激起更深的屈辱快感。

        “啧,虽然挺恶心的,不过,呼,能看到我们的炎帝大人露出这种下流的表情,也是难得呀,虽然是个梦,不过还挺有趣的!”萧玉看着自己靴子下方的小卵蛋,还是忍不住笑了笑。

        她抬起长靴,靴底在萧炎的小鸡巴上轻轻碾动,贞操锁的金属冰冷,与靴底的皮革触感交织,刺激得萧炎浑身一颤。

        那被锁住的小肉虫在靴底的压迫下,龟头被挤得微微变形,渗出的精水混着汗液,黏腻地粘在靴底,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是淫液在肉体间摩擦的低吟。

        萧玉的靴子动作并不重,却带着一种戏谑的恶意,每一次碾压都精准地刺激着萧炎的敏感点,让他无法逃脱这屈辱的快感。

        “咕哦哦齁哦哦!表、表姐,嗯啊啊!别、别踩了,哦哦齁哦哦!好痛,嗯啊啊!好爽,齁哦哦!”萧炎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脸颊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小手死死抓着萧玉的小腿,指甲甚至在萧玉的胶衣上留下痕迹。

        那被贞操锁困住的小鸡巴早已硬到极致,却因贞操锁的束缚无法完全勃起,只能可怜地在靴底摩擦,喷出的精水越发稀薄,像是被榨干的废液,淅淅沥沥地涂满萧玉的靴底。

        “啧,真是贱种,真恶心,都射在我靴子底下了,你就这么喜欢我的靴子吗?哼,之前还说什么嫌弃我脚臭来着!”萧玉调笑着,靴子缓缓抬起,悬在萧炎胯间,靴底沾满了他的精水与尿液,泛着淫靡的湿光。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萧炎看清靴底的污迹,随后猛地一脚踩下,正中那被锁住的小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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