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师翻完我带来的资料後，抬头看我。
「你以前确实用过苏曼的电脑修改文件？」
「用过。」我没有否认，「但都是她本人要求我协助，且多数发生在开会前、客户催件或她情绪崩溃时。她本人在场，或事後知道。」
「有纪录吗？」
我把列印好的讯息截图推过去。
第一张，是苏曼传给我的。
「晚晴，我电脑开着，你直接帮我把第三页改掉，我先去找总监。」
第二张。
「我真的看不懂这个表，你用我电脑帮我补一下，我怕切帐号会乱。」
第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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