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邮件转给启禾法务周律师，简短附上一句。
「周律师您好，原公司已发来说明要求，涉及过往协助同事使用其电脑修改文件之情形，请问我可否请您协助确认回覆边界？」
五分钟後，周律师回我。
「明早九点半来启禾，带上可证明工作指派与G0u通背景的纪录。不要自行回覆，不要私下联络苏曼。」
我看着最後一句，忽然觉得很安心。
不要私下联络苏曼。
原来专业的人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叫我顾全大局，不是叫我T谅对方，而是先让我停止被对方拖进情绪泥潭。
第二天早上，我带着整理好的资料去了启禾。
林知远也在。
他看起来像刚开完晨会，袖口微微挽起，桌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黑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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