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业见状,心急如焚地跑向前,在锺轶先的面前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叫着他的名字:「轶先、轶先!」

        「我去找大夫!」沈隐应机立断道。

        「麻烦你了师姐!」洪业朝她点点头,接着查看眼前这人的状况:「锺轶先,听得见我吗?」

        洪业将锺轶先低着的头往上扳起,他呼x1极为不均匀,神情恍惚,满脸都是汗水。洪业抹下他面上的汗,捧着他冰冷得不像话的脸道:「金璟、金璟!清醒点!」

        他很少这样喊他的本名。他听见自己的名字,茫然的脸上似乎是恢复了一些神智,动了动嘴唇有些艰难的挤出对方的名字:「??业???」

        「是我、是我。」洪业点点头:「你怎麽样?」

        「??对不起??」锺轶先以那不成声调的气音颤抖着开口。

        「说什麽傻话,该道歉的是我。」洪业难以压抑心中的不安,焦灼的问:「哪里不舒服?很疼吗?」

        锺轶先深x1一口气,略稳住自己的呼x1,低喘着开口:「??还好。」

        「什麽叫还好?」洪业满脸的心急火燎,接着发现锺轶先把他自己的左手掐得发红、似乎再多掐一阵子就会瘀青,急忙拉开他使力的右手:「你这是g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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