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业别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酒杯,用力捏着酒杯的指尖有些泛白。沈隐继续说:「他很勇敢,咬着牙撑过来了。起初他整天闷闷不乐的,跟他说话也不理人,我还以为他是个沈默寡言的闷葫芦。後来看到他这般活泼开朗、会笑会闹,其实我真的觉得很高兴。」

        她见洪业怔怔的呆坐着没反应,又道:「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但有时候,你也需要考量到他的坚持与固执。因为那之中可能存在着的,是他不惜放弃一Si了之的机会,也要扞卫的东西。」

        洪业用一种深沉而不解的眼神看着沈隐。沈隐说了这麽多不明就里的发言後,觉得有些害羞,突然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她乾笑了两声,挠了挠头:「哎呀,我到底在说些什麽??反正我就随便说说,你b我了解他,肯定知道我的意思的。」

        洪业有些释然的缓缓开口:「谢谢你,师姐。」

        「别道谢,我可什麽都没做。」沈隐面红耳赤的摇摇手推辞。

        就在沈隐还在慌慌张张的给自己灌酒的时候,洪业注意到一条金hsE的猎犬从白桦林里奔驰而出。当他意识到等等的目标是自己时,等等早已在他脚边停下,咬住他的衣摆向後扯。

        「等等、你g什麽??!」洪业怒吼一声後,捉住自己的衣角将它cH0U离等等的嘴里。

        等等虽松了口,却朝他接连急吠了好几声。等等平时温顺乖巧、极富灵X,怎麽会突然失控?洪业感觉牠的模样不太对,立即想到柳宜迎那边可能出了什麽状况,连忙站起身,对等等说:「怎麽了?快带路!」

        「我也去!」沈隐见状,也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

        两人追着一条狗进入了白桦林深处,便看到柳宜迎双手扶在蹲坐在地上那人的肩上,满脸的旁徨无助。柳宜迎一注意到来人,彷佛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叫道:「洪大哥!锺大哥他不知道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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