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企鹅的社会性和换羽期会有怎样的行为变化。
比如养兔子时肠胃脆弱,饮水、苜蓿和磨牙木都要怎么搭配。
比如家里的猫到了特定季节该怎样驱虫、清耳、观察精神状态。
她讲这些的时候,声音总是平和的,不急不缓,像某种被精心保持着的温暖光源。
她不是不关心他,只是这种关心总隔着距离,隔着电波,隔着一种“双方都提前知道要聊什么”的可控边界。
说得直白一点。
分析员其实没有太多真正惹怒普瑞赛斯的经验,也就没有多少机会见到她失控、动怒、或者把高位者那一面毫无遮掩地露给自己看的机会。
所以,在他的认知里,普瑞赛斯很多时候更像一个温柔得体、博学理性的母亲形象。
她会关心,会教导,会讲些寻常生活里细小却有趣的事,甚至有时候还能显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可今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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