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母子不熟。
这个词听起来荒唐,甚至带着一点不近人情的怪异——亲生母子,怎么会不熟?
可事实偏偏就是如此。
分析员的童年和少年阶段,普瑞赛斯几乎总是不在家。
她太忙了,忙到母亲这个身份更像他生活里一个规律存在、却并不常常实际出现的坐标。
真正陪伴他长大、照顾他衣食起居、替他整理书包和在发烧时守床边的人是陶。
是陶把他一点点养大的,是陶填满了他对于“日常母亲”这个角色的大部分感知。
普瑞赛斯当然也不是完全缺席。
她经常给分析员打电话,也会维持稳定的联系。
她会在电话那头问他的近况,记得他近期的课程安排,甚至会像某种温柔且耐心的研究员母亲那样,跟他说很多奇妙而零碎的小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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