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余个呼吸,周围的杂鱼已尽数倒下,夕晴收刀半抿,静静地立在乱石之上,为温子彻守住了所有的退路。

        洞窟中心,只剩下温子彻与海北朽兵卫对峙。

        “嘿嘿,真是个厉害的女人,看得老子心痒难耐。”朽兵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中的锁镰开始缓缓旋转。

        铁链在空中划出巨大的圆周,发出低沉的咆哮声:“温小鬼,当年孙家大火的时候,老子就在后院,孙家家人的哭叫声,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惨叫声,真是好听,现在那孙家的小丫头在哪里?”

        温子彻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回归平淡。

        “既然如此,那我更是没有找错人了,果然那时有你们安吉水军的身影。”

        温子彻说着,直接挥剑而上。

        长剑与锁镰在空中狠狠撞击,朽兵卫那枯瘦的身体里仿佛藏着比想象中更强的力量,锁镰的铁链极其诡异,重锤被格挡后,末端的镰刀竟借着余劲像蛇头一样绕过长剑,直取温子彻的后脑。

        温子彻偏头躲过,镰刀削断了他的一缕黑发,他顺势欺身而上,长剑直刺朽兵卫的心窝。

        “没用的!”朽兵卫怪笑着,身形猥琐地一缩然后滑向一侧躲过这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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