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邋遢的衣袍里抖落出数枚苦无,与此同时,长长的锁链在他手中玩出了花样,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铁网,将温子彻死死困在中心。

        “怎么了?小鬼,你就这点本事?”

        朽兵卫一边怪叫,一边猛地甩出锁镰,铁链瞬间缠住了温子彻的长剑。

        朽兵卫大喜,瘦削的老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右手猛地发力一拽,左手的镰刀已经顺着锁链滑行而去,眼看就要切断温子彻的喉咙。

        远处的夕晴握紧了夕烧,脚尖微动,却最终止住了脚步,她相信她的男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子彻冷笑一声,他任由长剑被锁住,左手猛地探出,抓住了飞驰而来的锁链,铁链在他的手心勒出道道血痕,但他毫无所觉。

        借着这一瞬的凝滞,温子彻右手松开了长剑,然后从腰间拔出了一柄短刀。

        短匕精准地刺穿了朽兵卫那本就破败不堪的衣服里,没入了他的胸膛。

        朽兵卫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那柄短匕,又抬头看向温子彻那双如深渊般黑暗的眼眸。

        “你……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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