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嗯。”他说,“你没有说‘停’。”
“我……我撑下来了……”江屿白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十六个人……雪球……羞辱……我……我撑下来了……”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像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哭泣。
林知夏紧紧抱住她。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撑下来了。你很棒,真的,真的很棒。”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孩子。
“林知夏……治疗……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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