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屿白压抑的、细微的哭泣声,和液体滴落的啪嗒声。
过了很久,林知夏终于动了。
他放下笔记本和笔,走过去,在江屿白面前跪下。
他伸手,轻轻解开她脑后的布条,摘下口球。
江屿白的眼睛露出来。
很红,很肿,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的嘴唇裂开,渗出血丝,下巴上糊满了唾液、精液、眼泪。
但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没有说‘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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