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走在最后。

        她已经换回了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宽松的卫裤,枣红色的外套搭在臂弯里。

        她的脸色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淡,看不出刚才在屋里经历了怎样的\"口舌之争\"。

        但她的手,却下意识地在胸口的位置按了一下,又飞快地放开。

        那个动作很快,但我看清了。

        她按的不是别处,正是被我把玩过,现在又被大伯母她们拿来调侃的的大奶子。

        回到堂屋的时候,我特意在外面多转了两圈,等身上的寒气散了散才进去。

        屋里的年味气氛依然热闹。

        母亲已经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正端着茶杯喝水。

        看到我进来,她的眼神只是淡淡地略过,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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