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几个字一出口,我耳边就立刻爆发出尖锐的电流声,那根紧绷的理智神经终于断了,周围所有的嬉笑声都在那一刻离我远去,只剩下这句玩笑话在空荡荡的脑壳里反复回荡。
大伯母只是随口一说,可她不知道,她这句玩笑话,精准地砸在了我们母子那个刚刚溃烂的伤口上。
\"哎哟你看你,我还不知道吗?就是过过嘴瘾。\"大伯母大概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了,讪讪地笑了两声,
\"行了行了,衣服换好了没?出去吧,别让那帮老爷们儿等急了。\"
\"嗯,走吧。\"
脚步声响了起来。
我赶紧猫着腰,顺着墙根溜回了后院的柴火垛后面。
没过一会儿,大伯母那屋的门开了。
三个女人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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