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地在那边,往哪拖呢?”母亲突然出声。
我吓了一哆嗦,赶紧收回目光:“没,我看那边还有个脚印。”
母亲没多想,她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
在她眼里,我就算长了一米八的大个子,也还是那个尿床都要她洗床单的小屁孩。
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放空:
“一会儿吃完饭,你帮我把那屋的床挪一下,上面也漏了,别把被褥给沤坏了。”
“那屋”指的就是她的卧室。
那个充满了父亲气息,但更多时候是属于她独有领地的禁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哦,知道了。”
早饭是剩粥和馒头,吃得没滋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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