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里,父亲不在,我就是她唯一的出气筒,也是唯一的依靠。
这种矛盾的角色定位,让她对我既严厉又依赖。
“昨天雨太大了嘛。”我嘟囔着,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拖把,“我来拖吧,你歇会儿。”
“你会拖个屁,越拖越脏。”母亲虽然嘴上嫌弃,手却松开了,把拖把递给我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划过。
那触感凉凉的,带着水汽。
她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茶,然后一屁股坐在竹椅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拿着蒲扇对着领口猛扇。
“哎哟,热死个人了。”她抱怨着,另一只手扯着领口抖动。
我一边拖地,一边用余光偷瞄。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岔开的双腿之间,那条深蓝色的校服短裤紧紧勒在裆部,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形状。
因为裤子太短,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出了一点点弧度,白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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