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畜还很瘦,现在还不是宰杀的时候……呜!”今天第一头被提出来的母猪趁着管子刚拔的机会大声哀求,然后被不想听她噪聒的侍女们用塞口球堵嘴。
“不要杀贱畜啦,贱畜有主人……呜!”第二头母猪同样如法炮制,也许是侍女们对这种事情已经变得十分麻木,对母猪们的哀求毫无同情,俏脸上只有不耐烦的表情。
随着侍女们一路过去,很快来到莎伦所在的格子笼面前,手握长勺的那个侍女刚要把勺子放进木桶里舀糊糊粥,就被领头拿着一份卷轴的书奴叫住:“等一等,她完成育肥了,别喂了。”
其他侍女听罢掏出钥匙打开格子笼,把莎伦拖出来并给她戴上塞口球。
莎伦顺从地任由侍女们摆布自己,因为她深知徒劳无益的反抗只会给施虐者增加快感,在无法逃脱和给对方造成伤害的情况下,沉默便是最大的反抗。
等到侍女们给母猪们都喂完食,她们便牵着包括莎伦在内的九头完成育肥的母猪往房间外出走去。
穿过走廊,提着木桶的侍女与众人分开,剩余侍女领着母猪们进入一个水汽氤氲的房间,原来是一个筑有大型浴池的浴室。
侍女们脱下比基尼放好后,便把九头母猪分别抱进池中,用毛刷、肥皂等东西给她们洗澡清洁,而且比在饲养场里那些力奴女工给母猪擦身要认真多了。
死之前还能干净一下,还算不错……莎伦被侍女从浴室时抱出,放到一张长桌如同给一个婴儿包上襁褓那样用大毛巾包裹起来摆弄擦拭,直到雪白的肌肤上再也看不见哪怕一滴水珠,她才被侍女重新放回到地上并塞上两根假阳具堵住胯下两穴。
这时母猪们又被侍女们牵着往外走去,终于来到了一个酒馆餐厅风格的大厅,不过装璜相当奢华,锃亮的大理石地板、带有精美浮雕的黄铜灯架、红木材质的桌椅……甚至比一些囊中羞涩的男爵子爵的宅邸还要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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