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喂食的母猪不想死于窒息,就只能咽下全部从管子里灌入的食物。

        再次吃上这种只有咸味的浓稠粥水,莎伦的脑海内一度浮现出当年在驯奴学院接受调教的日子。

        在充足的糊糊粥和无法拒绝的强迫灌食下,包括莎伦在内的所有母猪都吃饱后,侍女们带着已经变空的木桶离开了笼室。

        之后的日子大同小异,侍女们按早中晚三次来到笼室给母猪们灌食糊糊粥,并在晚上的喂食结束后把便桶搬走,换成新的便桶。

        由于母猪们被限制在格子笼内,几乎没有运动,笼室的温度也通过气温法阵控制在一个相对舒适的范围内,让母猪连汗都不会流一滴,也就没有每天带母猪去洗澡的麻烦。

        然后每隔三天,侍女们会把插在母猪三个肉穴内的管子拔掉,更换成清洗干净的管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星期,莎伦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此时自己的身体已经长胖了许多,原本健美匀称的娇躯变得丰腴圆润,富有肉感。

        可见隔壁笼子里的家生奴母猪说的恐怕是真的,因为在这两个星期内,已经有不少被侍女认为长得足够肥美的母猪从格子笼里带走了,她们再也没回来了。

        大概他们已经把我忘了吧……莎伦心如死灰,按照贸易联盟的传统,经过首卖日之后的她,已经与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没有关系了,不然很难解释康德子爵换人了应该有三个月,两个杰克都没派人来找她。

        伴随着吱嘎的一阵机轴摩擦声,莎伦从自哀自怜的思绪中回来现实,侧过脑袋看向笼室房门的方向,侍女们提着盛满糊糊粥的木桶走进来,开始一边给剩余的母猪灌食,一边检查母猪的生长情况,然后把认为育肥完毕的母猪从笼子格里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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