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粘稠的白浊弧线划过空气,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因仰头而张开的嘴角和下巴上,与她的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显得淫靡又脆弱不堪。

        她的后庭也同时剧烈紧缩,肠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绞紧快感。

        看着安妮这副仿佛被玩坏了的模样,茜拉终究还是流露出几分不忍,她走下床来,一边将美味的乳肉送到我口中一边道:“主人……还是给安妮小姐解脱吧。”

        “既然茜拉都这么说了……安妮,要来了哦。”

        不等安妮的回应,我松开茜拉,俯身将安妮仍在颤抖的身体完全笼罩。

        先前的温柔与戏耍尽数褪去,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和涌动在心底的深沉情感。

        我从安妮的菊穴抽身,将湿滑黏腻的肉棒再度对准那片泥泞不堪、仍在抽搐的蜜裂,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随后——没有任何缓冲,用尽全力地、深深地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凿开尚在高潮余韵中翕张的柔软宫口。

        “噫啊啊啊啊啊——!!”

        安妮发出一声毫不遮掩的尖叫,身体剧烈弹起,又被我死死压回床垫。

        这一次,我不再保留任何技巧或节奏,只是凭借本能和汹涌的爱欲,开始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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