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的浆液,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用仿佛要将子宫顶开一般的势头结结实实向她最深处的花心打桩,让她的子宫如同受惊般不断收缩。
“不……不行了……哈啊……太快了……太深了……脑子……真的要……坏掉了……呜啊啊啊!!!”安妮的哭叫彻底变了调,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崩溃的羞耻,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安妮,告诉我,你是谁?”
“……我……呜哦哦……我是主人的……嗯啊~!女仆……笨蛋女仆……”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回答。
“还有呢?”
“是……是主人的……泄欲工具……嗯啊啊啊……是淫乱下贱的肉棒袋子……齁哦哦哦……又要去了、要来了……!”纤细的两腿在空中胡乱地蹬着、抽搐着,让我身旁的茜拉都不得不往边上躲了躲。
“那么,你爱我吗,安妮?”我最后问出这个问题,动作也骤然放缓,变成悠长而缓慢的研磨,等待着她的回答。
安妮的欢叫声也随之便轻,紫水晶一样的眼眸透过泪光,深深望进我的眼力。
她大汗淋漓、泪流满面的脸上哪还有曾经那对一切都感到厌倦的冷漠高贵?
只剩下被彻底剥开的最纯粹、最滚烫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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