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嘴了。

        鸡汤很烫。味道很淡。她放的盐不多。但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鲜,是鸡骨头熬出来的那种鲜,不靠调料靠时间。小时候喝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她一勺一勺喂。每一勺都吹。每一勺都送到嘴边等我张嘴才往里倒。碗底的枸杞被她最后用勺子刮出来,“枸杞也吃了。补气的。”

        一碗鸡汤喂完。她把碗放到旁边。看着我。

        “沈祈。”

        连名带姓。她不常这样叫。连名带姓的时候一般是真的要说正式的话了。

        “你看看你这双手。你看看你的脸色。黄的。嘴唇都是干裂的。你以为你是铁打的?你要是再这样拼命,你……”

        她顿了一下。

        嘴张着。

        前半句话的惯性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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