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趁热的。”
“我自己来。”我伸手去接。
她没给。拿着碗坐在沙发旁边的小板凳上,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伸到我嘴边。
“张嘴。”
“我手又没断。”
她看了一眼我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之间的裂口贴着昨天缠的胶布,胶布边缘已经卷起来了,底下的皮肤发红。
左手虎口的位置有一块旧茧,旁边是新磨出来的水泡,瘪了,皮翻着。
十个手指的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水泥灰色。
她没说话。把勺子又往前送了两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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