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她转身偎进我怀里,脸上重新漾起我熟悉的、柔媚依赖的笑意。
“何必如此?他毕竟是你亲生骨肉。”我抚着她的背,虽然理解她的做法,但觉得未免太过绝情。
“正因为是亲骨肉,才更要离得远远的。”柳若葵仰头看我,仔细观察着我的神色,见我没有不悦,才继续柔声道,“伏凰芩姐姐留给我们的东西,足够惹人眼红。若是让人知道,我与前夫、儿子还有牵扯,那些暗中窥伺的人会怎么想?怀璧其罪。我越是表现得对他们冷酷无情,越是打骂驱赶,旁人就越会认为我们早已恩断义绝,他们……反而更安全。”她顿了顿,将脸贴在我胸口,声音低了下去,“当然……妾身也确实不想他们再来打扰。还魂丹和灵石,在我心里,已算是两清了。他们一再纠缠,只会让我觉得麻烦。”
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我的若葵,总是想得这么周全……委屈你了。”我心中暖流涌动,喜爱之情满溢。
她这份为我考量、甚至不惜自污的“狠心”,何尝不是一种更深沉的温柔?
然而,命运的轨迹,并不会因个人的意愿而轻易改变。
为了遮掩脸上的鞋印淤青,免得父亲忧心追问,欧阳惕离开后,径直去了城中药店,购买价格不菲的速效化瘀膏。
而他身怀“巨款”(那袋被退回的灵石)的消息,不知怎地走漏,被坊市里混迹的、专盯肥羊的劫修盯上。
对方见他年轻,又刚从“庄笙妾室”的住处出来,便认定他得了更多好处。
“小子,柳仙子给了你不少好东西吧?交出来,饶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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