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欧阳惕羞愤欲绝,他当然明白母亲指的是什么!
是为自己昨夜可耻的窥视与反应感到羞愧,也是为父亲感到无尽的悲愤与不平。
“若葵,过了。”我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他还是个孩子,心思偏激了些,好好说便是。”
“夫君,妾身也不想如此。”柳若葵顺势靠入我怀中,但踩着欧阳惕脸的脚并未收回,反而又加了一分力,“只是他们父子,总也认不清现实。妾身如今,是庄家的人。”
她脚上穿着柔软的绣鞋,但此刻落在欧阳惕脸上,却重若千钧,带着无尽的羞辱。
这双昨夜还在我手中被细细把玩、亲吻的玉足,此刻成了碾压他尊严的刑具。
“你的骄傲,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柳若葵居高临下,声音冰冷,“别学你那傻瓜父亲,碍眼而不自知。你现在,是在骄傲自己的无能?还是在仇恨我的‘背叛’?省省吧,我都不在意了。听娘一句劝,好好学你爹,当个识趣的‘绿毛龟’,安静过你的日子,别像只吵人的麻雀,惹人心烦。”这恐怕是她作为母亲,能给出的、最后也是最残忍的“温柔”告诫。
因为这个世界,不会像娘亲一样惯着不懂事的孩子。
“滚吧。”她收回脚,随意一踢,一股柔劲将内腑受创的欧阳惕送出小院门外。
朱红的大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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