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妻子对他尚存的余情——危险时的援手,此刻为他争取秘境名额的奔波——但那仅仅是余情,是道义,是过往情分的一点残留。
或许这一百年,他都未曾真正了解过她。
秘境十年的修炼,她所展现出的原则性之强,令他第一次感到心惊。
那扇曾经对他全然敞开的、柔情的大门,在她主动关闭之后,除非她自己愿意重新开启,否则外力再也无法撼动分毫。
曾经,他是那房间唯一的主人;如今,他只是一个被允许在门外短暂驻足的乞怜者。
他就只能这样,隔着门缝,看着他曾经心爱的女人,撅起那具他曾暗自嫌弃过于丰腴、不够“仙气”的桃臀,任由那个瘦小干瘪的男人肆意抽插。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妻子浑圆的臀,却从未想过,这具躯体在另一个男人手中,竟能焕发出如此摄魂夺魄的妖艳光彩。
这份只为一人盛放的娇艳,如今彻底与他无关。
他的发妻,就这样高高撅起雪白肥美的臀部,像一匹驯良的母马,被那个仿佛武大郎般的矮小男人骑在身下。
荒诞感刺痛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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