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这点颜色,也只给夫君一人瞧。”她眼波流转,似有意似无意地瞥向房门方向,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好能让有心人听清,“换了别人,妾身可‘色’不起来。”
门外,有心人正听着,看着。
透过并未关严的门缝,欧阳谷能看到他的发妻,那个曾经端庄持重、如今却半解罗衣、酥胸尽露的女子,正带着勾栏女子般的媚笑,将那片他曾拥有、却未曾真正珍视的丰腴,贴合在另一个瘦弱男人的身上。
他看着我不断耸动的臀部,看着那根颜色深褐的阳物,一次又一次没入那深邃雪白的乳沟之中。
我卷曲的阴毛嚣张地摩擦着那片他曾觉得过于丰满、甚至偶有嫌弃的胸脯,而他的发妻,正微微挺胸,鼓励着那根异物更深地纳入她宽广柔软的胸怀。
“嗯……我知道若葵的好……若葵,我……我要来了……”乳交的快感毕竟不如真个销魂,但亢奋的欲望累积到顶点,精关已然摇动。
“夫君……要射了么?不……不射在里头么?”柳若葵适时地改变手法,变托为捧,双手从两侧向中间用力挤压乳肉,将那缝隙收得更紧,几乎严丝合缝地裹住我的阳物,看我有兴致,便顺水推舟。
“就射里面……我的好姐姐,让我射……”我猛地向前一顶,将两团巨乳狠狠压扁,龟头终于抵到了乳沟最深处。
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打在柔滑的肌肤上,又从紧密的乳沟中溢出,仿佛在雪原上绽开一朵浊白的花。
精液顺着乳房的自然弧度向下流淌,给这片豪华的美肉镀上一层黏腻的浑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