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冲突。”我直起身,她也配合地挺直腰背。

        我双手扶住她圆润的肩头,对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开始抽送。

        “若葵,这里……好软,好弹……”每一次没入,都被无边无际的温软包裹,视觉上却是我的器物在侵犯这片雪白的沃土。

        “您把玩的时候可从没嫌过它大,这会儿倒嫌它深不见底了?”她双臂努力托着沉甸甸的乳肉,方便我的动作,嘴角却勾起戏谑的弧度。

        “谁嫌了?谁敢嫌!”我立刻反驳,动作却更加用力,“这对大宝贝是我的心头好,我最喜欢的奶子……我肏!我肏!”用最直接的动作表达着喜爱,乳肉夹挤的触感固然美妙,但相比起直接插入,快感终究隔了一层。

        这反而助长了我肆意抽插、仿佛要征服这片丰腴土地的冲动。

        “妾身也最爱夫君的阳根……”她喘息着,话语却清晰而真挚,“最爱它在妾身身子里面横冲直撞,也爱它被妾身含在嘴里,像现在这样被乳肉包裹着……也喜欢。”她说话总有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与柯玉蝶那种哪怕说真话也像藏着算计的感觉截然不同。

        柳若葵即便说的是奉承话,也透着股真心实意的味道。

        “你这色狐狸,专会吸人精气。”我一边享受着乳肉的服侍,一边再次感慨她的妙处。

        这样一个在床笫间风情万种、又懂得恰到好处给予情绪价值的尤物,哪个男人能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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