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儿同我说过,你有些……嗯,喜爱玩赏女子双足的癖好。”岳母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娘也没什么别的好赏你,这便算作奖励,让你玩玩吧。”
“这、这是夫妻之间……闺房之乐……”我看着近在咫尺、吐息可闻的玲珑玉足,足趾圆润如珠,蔻丹鲜艳,足弓曲线完美,强忍着扑上去亲吻舔舐的冲动,艰难地提醒道。
岳母闻言,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像被烫到一般,迅速将玉足缩了回去,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声音低如蚊蚋:“娘……娘不知此节。你、你先出去吧,娘自己穿好鞋便来。”
我如蒙大赦,又似怅然若失,连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房间。
带上门前最后一眼,瞥见岳母坐在床沿,双手捂着自己方才伸出的那只脚,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羞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风情交织,那模样比方才赤裸时更让我心跳如鼓。
我狠狠掐了自己手背一把,疼痛让我从绮念中稍微清醒。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房门再次打开。
岳母已穿戴整齐,手持那柄古剑走了出来,神色恢复了一贯的风轻云淡,仿佛方才的旖旎插曲从未发生。
她步履稳健地走在我前面,回到了我们安置欧阳惕的客房。
治疗过程出乎意料地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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