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笨拙地替她系好衣带,抚平褶皱,又将那柔顺如顶级丝绸的长发拢起,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绾住。
穿戴整齐后,方才那惊心动魄的艳色被端庄华美的衣袍收敛,她又变回了那位气质高华、令人不敢亵渎的合体期大能,只是眉眼间残留的慵懒春色,依旧勾魂摄魄。
“经常给芩儿穿衣么?手法倒是熟练。”她随意问道,坐到床沿,抬起一只玉足,示意我帮她穿鞋。
“……嗯。”我含糊应道,不敢多说。
这熟练哪里是来自伏凰芩,分明是之前伺候那位女帝柯墨蝶时练出来的。
只是那时尚可借着“伺候”之名,偶尔忐忑又刺激地偷偷占些小便宜,此刻面对岳母,却是半分旖旎心思都不敢露,只剩紧张。
我单膝跪地,捧起她的左足,入手温软滑腻,触感绝佳。
母女俩的玉足各有千秋,女儿的更显纤细骨感,母亲的则更为丰腴柔软,但都是世间难寻的极品。
替她穿好左足的绣鞋,我刚松口气,却见岳母又将右足抬起,径直伸到了我的唇边。
“啊?”我惊愕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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