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胡思乱想……是柳若葵没伺候好你么?”伏凰芩哼道,倒也听不出多少怒气。

        她本不是大度的性子,可对我,总存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亏欠与纵容。

        “若葵很好。”我望着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步摇流苏,那端庄优雅的韵律,让我破坏欲与占有欲同时高涨,“她温柔体贴,是个好女子。”

        “就护着你那小媳妇!”伏凰芩酸溜溜地嘟囔,“我是坏女人,好了吧?嗯啊……”

        “就是坏女人。”我喘着粗气,次次深入,都试图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不给相公肏的坏娘子,不让相公爽快的坏夫人……你若天天给我,我眼里心里,便再装不下旁人。”

        “给你……都给你……我的好夫君……嗯啊……对不起……是我不对……嗯……对不起……”伏凰芩似是被我这番“指控”弄得心慌意乱,又被汹涌的情潮淹没了理智,语无伦次地道歉,甚至带着哭腔讨好道,“我给你爽……我……我给你变作许宫主的模样玩,好不好?”

        “不许变!”我动作猛地一顿,捧住她的脸,望进她迷蒙的眼底,语气异常认真,“我喜欢的,是伏凰芩,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夫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么?你不知晓,我最爱的,从来只有你一人?”

        说罢,我不再多言,只以更猛烈急促的冲撞作为宣告。

        粗硬的阳物碾过花径每一寸褶皱,迸发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我低头,咬住她腿侧完好的丝袜边缘,鼻尖萦绕着丝缕与她体香混合的暧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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