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下摆早已滑落,遮掩不住风光,那条被抬起的丝腿与站立的另一条腿,几乎被拉成一条直线。
隔壁房中,许怜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眸中寒光隐现。
“这小子!”何红霜适时出声,语气似嗔似怪,“真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惦记!”她看向许怜月,话锋却又一转,“不过,许姐姐风华绝代,魅力无双,也难怪他会有这等僭越之思。”
许怜月闻言,胸中那股无名火竟奇异地消弭了大半。
也是,以她的容貌修为,是多少修士毕生难以企及的幻梦,这小子动些妄念,再正常不过。
甚至,心底深处,还漫上一丝极淡的、被认可的愉悦。
她有些鄙夷地想,白日里见我抵抗魅术,还以为有几分特别心性,原来也不过是个凡俗男子,见色起意罢了。
“她是你师尊……呜……你还真敢想!”镜中,伏凰芩娇喘着,含糊不清地嗔怪。
“想想又不犯门规……”我将脸埋在她腿间,声音闷哑,“师尊她……那般好看,想想还不行么?”身下那处湿热紧窒的所在,因着我这念头,竟收缩得更加厉害,绞得我头皮发麻。
有时我觉得,与伏凰芩之间,早已超越了寻常夫妻。寻常夫妻,哪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坦白对旁的女子的觊觎?可在她面前,我却能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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