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东西,款款走到床边坐下,先脱去脚上那双绣着缠枝莲纹的绣花鞋。

        随着鞋袜褪去,一双玉足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足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十粒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盖是淡淡的樱粉色。

        这双腿,从脚踝到小腿,再延伸至被裙摆遮盖的大腿根部,线条流畅起伏,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此刻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白皙的肌肤仿佛自带莹润光泽,根本不需要任何外物装饰。

        她弯腰,拿起一只黑丝,指尖捏着袜口,有些生疏地往脚上套。

        蛛丝质地极薄极透,贴上肌肤的瞬间,那抹雪白便被蒙上一层朦胧的黑纱,若隐若现,反而比全然的赤裸更勾人心魄。

        丝袜顺着她的小腿向上蔓延,紧绷的布料将腿肉微微勒出一点柔软的弧度,透出底下白腻的肤光,仿佛轻轻一撕,就能扯开这层脆弱的屏障,触碰到内里更惊人的温软。

        她动作不算快,带着点初次尝试的新奇与笨拙,指尖偶尔划过自己的腿侧,引得那处肌肤微微绷紧。

        穿好吊带袜,固定好腿侧的蕾丝边扣,她拿起高跟鞋。

        细长的鞋跟足有十多厘米,她将脚探进去,踩实,然后尝试着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